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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哔哩哔哩

归档日期:07-29       文本归类:打炸阻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当太阳再次依照着不变的轨迹升起之时,标志着真魔国的现任魔王——渋谷有利·原宿不利的恶梦即将开始……

  “呀哦!早上好啊!小古!小孔!哎呀呀,怎么全成沙熊了?装可爱吗?”雪英在走廊上遇到了她‘现任婚约者’的两位哥哥,张口就开起了并不好笑的玩笑

  “真是给我添麻烦!”古音达鲁开口就没好气,现在的眉头完全挤在了一起,恐怕是强力熨斗也无法熨平,两条原本英俊的眉毛都连成了一条

  “哎呀,小孔何必那么着急吗,可以白天说的啊,怎么可以熬夜呢!对身体不好的!我又没说不让你看到今天的太阳,只是想今晚要不要再打扰你赏月而已啦。不过,小孔真是不负重托!表姨真是感动啊!”雪英双手合十,双眼冒星的看着孔拉德说道,因为从古音达鲁的话和两人看似彻夜未眠的样子她就已经猜出了一切顺利

  “啊哈哈哈哈……”看着眼前的恶魔用那种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孔拉德一为有利把那么恐怖的她带来这里而好想哭,二为自己因猜到‘如果不能说服古音达鲁会有的结局’而未让它实现而好想笑,于是就演变成了此刻的似哭似笑,而已经无语的古音达鲁除了继续沉默之外只能用手撑着额头来减缓越来越加剧的头痛

  “对了!我还忘记谢谢小古呢!啊!这个算是谢礼来的,收下吧!”忽略掉孔拉德此刻想哭的表情,雪英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个小绵羊玩偶递到古音达鲁的眼前,奶黄色的卷毛,紫色弯弯的角,月牙的眼睛,简直是可爱到不得了

  “呜……我并没有答应过什么。”双颊微红,眼睛直盯着那只小绵羊的古音达鲁却矢口否认道

  “是是,我知道!好了拿着啦!”拿起对方的手放上谢礼,古音达鲁将其拿起放到眼前仔细的端详着,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却可以看的出他十分喜欢

  “那么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做?”看到自己的大哥已经被完全收服,孔拉德知道反正已经不能回头了,所以豁出去就全部听她由她了

  “还用说吗!当然是现在就开始实行‘小有和小保爱情的大作战’!”双眼似乎冒出熊熊火焰,斗志昂扬的握紧拳头做加油状,此刻雪英的气势已经把面前的两位强壮男士的直冒冷汗“小孔,麻烦你咯!”兴奋完毕后,换做一脸神秘的看向孔拉德,上扬的嘴角预示着游戏开始了……

  渐渐变暖的天气却因雪英的一个笑容而让人觉得仿佛置身腊月,而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依旧毫不知情的魔王陛下,此刻正带着因严重的睡眠不足而产生的头痛和黑眼圈奋力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准备开始新的一天,而就在他好奇为什么今天命名老爹没来叫他并要开门准备出去时,他亲爱的表姨那带着惊讶的声音忽然传来“哎?小孔这个就是那个挂坠吗?好漂亮哦!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听到雪英的声音使得有利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虽然知道孔拉德也在外面,但却犹豫着是否要出去,有了昨天晚上那件事,有利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的表姨和保鲁夫拉姆,尤其是他的前婚约者……

  “阁下很喜欢吗?”孔拉德问道,话语中没有任何波动,但这只是有利听到的感觉,其实此刻门外的孔拉德正拿着雪英写给他的小条像读书一样的念着

  “还好啦,我最喜欢紫色,所以比较喜欢紫色的东西,不过我听说上次小有把这个弄丢了,还是小保找回来的!小有那孩子真是的!总是给小保添麻烦,我听说那天正好赶上下雨,小保回来时全身都湿透了,后来就发了高烧,一病不起!还差点死掉!这都是真的吗?”在有利听来雪英那满心担忧的问句,其实是对方故意提高了音调和音量对着大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的

  “啊,虽然他体质不错,但是在大雨里淋了一个晚上也确实是有些支持不住。”而孔拉德此刻听起来仍然带着些许悲伤的语气,则是因为看到雪英那表情与语气完全不同的超高演技而恐惧才产生的

  听到这,有利一惊,嘭的一声打开门,激动的抓着孔拉德问“保鲁夫拉姆病倒了!还差点没命?!这些我怎么不知道,都没有人告诉我啊!”

  “小有,原来你醒了啊,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哦!”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雪英,不紧不慢的说着

  “这些不重要!回答我孔拉德!”玄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其中的焦急一览无遗

  “是的陛下,不过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保鲁夫拉姆不是好好的吗?”如实的回答和安慰的话语,一同传进了有利的耳朵

  “那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我?!”比刚才更加的激动的语气,抓住对方手臂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因为气愤?因为后怕?或许都有

  听到了答案后,有利双手无力的滑落,头也垂的低低的,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许久才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昨天没睡好,早饭就不吃了。”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发觉也不会发觉此时门外因计谋得逞而正笑的得意的他的表姨和苦笑着的帮凶他的命名老爹,现在的他完全陷入了回忆,那个很久以前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事情,那个差一点就永远的失去了保鲁夫拉姆的事情……

  那是个看起来很平常很平常的微服私访,其实质上却是魔王为逃避工作而借故出游,一路上没什么特别,一路上都很顺利,身为保镖的命名老爹很开心,可以出来透气魔王玩的很开心,因为是骑马而不是坐船所以他的婚约者也很开心,就在大家心情都很好的回到城堡后,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就宛若那一天的天气一般,刚刚明明晴空万里,此刻却下起了大暴雨……

  “什么不见了?”正准备收拾收拾然后去好好泡个澡的魔王陛下忽然大叫了起来,惹得一旁的婚约者不解的上前询问

  “不是的!那个是对孔拉德来说很重要的挂坠,我怎么就把它弄丢了呢!”打断了对方的好心安慰,手里没有闲着的把衣服一件件的丢到地上

  “那个我已经和您说过了,并不重要,您不必在意。”被魔王寝室的大呼小叫吸引来的命名老爹刚好听到关键,马上上前安慰,这样的他们三人,不禁让人想起了班达比亚一役

  “你疯了吗!外面的雨下的那么大!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而且你知道到哪去找吗!”上前拉住了任性魔王的手臂,大吼道,但字字句句都是对这个婚约者的关心

  “只要把回来的路都找一遍,一定可以找到的!”所谓的好心当恶意也就是这样了吧,甩开了保鲁夫拉姆的手,有些生气的提高了音量喊道,就好像对方是在和自己作对一样

  看到有利这样的反应,保鲁夫拉姆先是一愣,但很快的,收回了刚刚被甩开的手,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强压下此刻的心情,那个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知道,会理解,会体会的心情“哼!随便你!”丢下了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陛下!保鲁夫拉姆说的没错,现在那么大的雨,您出去实在太危险了!如果一定要找,就等雨停了吧!”为了挂坠让有利涉险,这是杀了孔拉德他也不会做的事情,而清楚有利脾气秉性的他更知道他这个命名儿子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所以只得退了一步,在保证有利安全的情况下来答应他的要求

  而被有利气走的保鲁夫拉姆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穿着雨衣只身走去马棚,牵出他那匹白色的骏马,骑着它离开了城堡,让马儿沿着他们回来的路慢慢走着,而自己则仔细的寻找着,在这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的暴雨中,在这漆黑的看不清前方道路的暗夜中,单薄的雨衣完全毫无用处,已经湿透的全身仍然不断的被这冰冷刺骨的雨水洗礼着,硕大的雨滴砸得皮肤生疼,瀑布般的雨水在脸上肆意的留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即使是一位军人也难以忍受的了太久,更何况他除了军人的身份外,还是一位王子,虽然如此,可保鲁夫拉姆却完全没有回头之意,依旧不断的不断的向着离城堡越来越远的地方寻找着,到底走了多久,多远,他完全无心去想,只是一心要找到那蓝色的挂坠……

  其实从有利的房间离开,确实是因为气愤,但更多的还是心痛,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在对方看来都是任性的,就连对他的关心也变成了恶意的,只有孔拉德的话他才会听,只有和孔拉德有关的事情他才最在乎,这些都无疑深深的刺痛着保鲁夫拉姆,但没有办法恨他,没有办法不爱他,所以为了保证他的安全,保鲁夫拉姆必须尽快的找到那个挂坠,虽然深知孔拉德能够说服有利,但是他不能保证有利不会半夜自己溜出来,只有把挂坠带回去给他,他才会安心,才会不做伤害他自己的事情,才可以保护他……

  似乎连上天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一个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周围,也让路边的某样东西因反射了它的光而闪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却被保鲁夫拉姆捉住,他跳下马,走了过去,惊喜的发现那条被有利遗失的挂坠此刻正安静的躺在草丛之中,不假思索的将其捡起,发现挂链是被磨断的,这样的结果只会是因为长时间的佩戴才会造成的,再加上佩戴者粗心没有发现,不断掉才奇怪呢,但是保鲁夫拉姆却完全没有任何责怪有利或生气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淡而优美的弧度……

  暴雨没有停下的意思,在狂乱的嘈杂声中,有利站在窗边,玄黑色眼眸中映着玄黑的夜幕,脑中不断的思索着挂坠有可能掉落的地方,却始终毫无头绪……

  “真是的,到底是在哪里弄丢的!”伸手狂抓着已经乱掉的黑色头发,似乎这样可以有助思考,但适得其反的只会使思路更加的凌乱,再这样抓下去,恐怕明天一早城堡里的众人就会看到一个达卡斯喀斯头型的魔王了,就在有利非常努力的试图让这成为现实之时,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他这一‘自虐’行径

  “保鲁夫拉姆你怎么这个样子!”孔拉德惊讶又无限担忧的看着自己那个在人前一向骄傲的弟弟,此刻却从头顶到脚底都在滴水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果然在啊。”从语气中很容易听出保鲁夫拉姆早就知道孔拉德为了防止有利半夜溜走会守在门前,即使这样,他还是冒着大雨找寻那个他根本不用上心的挂坠,只因为他的心上人在乎它,只因为即使多于的,也希望尽可能多的保护他

  “保鲁夫拉姆,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我今天没心情和你一起睡!你还是……”完全没看清门外的情况,只是一开门就把这些话仍了出去

  “陛下!”孔拉德打断了有利没心没肺的继续说下去,并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都已经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弟弟?

  “这个给你!”谁想保鲁夫拉姆既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吼,只是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挂坠递到了有利的面前,翡翠般的眼眸异常的平静,精致的脸孔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波动,湿透的额发还在滴着雨水,但它们的主人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双黑男孩,静静的,等待着对方接过那个自己拼命找回来的挂坠……

  “这个怎么会在你那!保鲁夫拉姆你怎么全湿透了!难道是去找这个了?”看到挂坠后立刻接过,然后顺着视线有利这才看到婚约者此刻的样子,不禁问道,但语气中的惊讶和好奇多过担心太多太多,甚是让人心寒

  “哼!菜鸟就是菜鸟!连链子断掉都不知道!”将头一甩,不去看眼前人,话语和声调都充满了保鲁夫拉姆一贯的嘲笑

  “保鲁夫拉姆你去哪里?”刚才还禁止对方今晚和自己一起睡的有利大概是看到挂坠平安回归,所以放下心的他改变了主意才会那么问,但也或许只是随口一问,但无论哪个在此刻听来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话

  “不要叫我菜鸟!”就在魔王陛下这一已经训练有素的回答声中,结束了他与准魔王妃今晚的对话,而看着自己弟弟离开的背影的孔拉德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怜惜,那是他从小何等呵护疼爱的弟弟,今晚这个样子的他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感觉好心疼,就在他的心思依旧停留在弟弟身上的时候,有利的声音成功的将其拉回“呐,孔拉德。”

  “这个还是你戴着吧,我怕再把它弄丢了。”将挂坠举到孔拉德面前,有利十分认真的说,但话语中难免可以听的出几分心虚

  “我是怕万一,万一再弄丢呢!而且你也说过,保护我的是你不是这挂坠不是吗?”有利不放弃的说服着

  “那好吧,这个我就暂时帮陛下你保管。”听了有利那么说,孔拉德真的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答应了

  “哦。”有利听话的转身准备回房却又忽然转回来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孔拉德,保鲁夫拉姆没关系吧,外面雨那么大。”

  听到有利这样问,孔拉德心里稍稍有些安慰,比刚才笑得更自然的回答道“请放心,他是军人,不会有事的。”但这些话只是为了让有利安心罢了,其实他自己的心里此刻正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

  “是吗,那就好,晚安了。”听了最信任的命名老爹那么说,有利也就没多想,放心的回房会周公去了

  看到门关上后,孔拉德立刻朝着保鲁夫拉姆离开的方向跑去,结果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在暴雨中连续淋了几小时的弟弟此刻正倒在走廊的拐角处“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孔拉德未加思索的便上前将弟弟抱起,并不断的呼唤着,试图叫醒怀里的人,但却依旧毫无反应,看着此刻双颊通红,呼吸急促的保鲁夫拉姆孔拉德心急如焚,从抱着他的臂间感觉的到他此刻高出正常很多的体温,没有再多想什么,站起身抱着保鲁夫拉姆准备去找伊扎拉,而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微微一动,艰难的睁开了双眼,这让孔拉德刚刚万分担忧的心总算放下一些“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伊扎拉。”温柔的表情,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话语,全部都透露出了对弟弟的无限疼爱

  “孔拉德……不要告诉有利,我不想他担心……”吃力的说出这些后,保鲁夫拉姆再次昏了过去,而留给孔拉德的只有无限的心痛……

  后来,浚达和古音达鲁也都赶到了,并且答应一同隐瞒有利,再然后经过伊扎拉详细的诊断所得出的结论却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阁下是染上了最严重的‘湿热’……”伊扎拉十分不愿的将这个事实告诉给了在场的每个人

  “你确定那是‘湿热’吗?!”一向沉着的古音达鲁吃惊的大声问道,可见保鲁夫拉姆的情况相当的不乐观

  “怎么会!‘湿热’那种病不是已经几乎消失了吗?!而且,怎么会被保鲁夫拉姆染上,那不是……不是……”浚达的声音颤抖着,已经说不下去了

  “针对火系魔族的致命病!”大贤者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残忍的补充了浚达后面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深知却不愿相信的话

  闻声转身的众人一起看向来者,浚达首先开口问道“猊下!猊下您这么晚了怎么会来?”

  “难道猊下您知道如何救阁下!?”未等村田回答,伊扎拉首先反应过来急急的问道,她的话也让其他人立刻醒悟,都犹如看救命草一样的看着这来的正是时候的大贤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湿热’是由一种叫‘弗多立亚多’的病菌引起的,因为要在特定的苛刻条件下才会产生,所以才会被认为是消失了。但本应该清爽的这个季节,在这几天空气湿度却异常的大,加上恰好是‘米斯狄米加拉’花传播花粉的时候,这些都加在一起,就形成了‘弗多立亚多’产生的前提,而强大的暴雨就是让这种病菌产生的温床,在这样的情况下冯·比雷费鲁特卿竟然在外面淋了几小时的雨,被传染也是非常正常的。”不像以往那样找些托辞借口的装神秘,村田直接走到床前,检查着保鲁夫拉姆现在的情况,并向所有人解释他会感染上的原因,也就是默认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正是如伊扎拉所说

  “那要如何才能救保鲁夫拉姆呢?”孔拉德问,语气中不难听出焦急的存在,虽然大贤者来了,但是毕竟那是致命的病,在保鲁夫拉姆醒来之前,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真的安下心

  “这种病菌很顽强,我也只能说是尽力了……”本以为会得到什么肯定的回答的众人却听到了大贤者第一次这么没底气的话,原本可以放下的心又重提了起来,瞬间,整个房间里除了沉默与压抑之外,就只剩下空气的流动还在继续着……

  第二天醒来不见婚约者的魔王只是被告知他因为有任务所以暂时不能回来,而一向不愿意多耗费脑细胞的魔王也就自然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更不可能知道昨晚自保鲁夫拉姆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后便昏迷不醒性命堪忧的事情;至于其他人除了心中装着无限对保鲁夫拉姆的担心之外,还要在魔王的面前强装无事,几乎快要得了精神分裂,直到半个月后的下午,保鲁夫拉姆终于脱离危险醒了过来,这才让几位知情者松了口气,后来经过了细心调理,前三王子总算完全恢复,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魔王,去见那个已经多日未见的人,以让那个婚约者安心……虽然是这样的想着,不过保鲁夫拉姆深知,这是多于的,因为对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个月来是怎样挣扎过来的,更不知道自己差点就和他永别,但就算是为了看看那个人见到自己‘归来’时开心的样子也已经满足了……

  然而,现实与想象永远是有区别的,当保鲁夫拉姆出现在有利面前的时候,迎来的不是许久未见的婚约者激动的笑颜,而是带点责备的嘟囔着为何不带他一起去,这让因为考虑到他安全才冒雨去找挂坠的保鲁夫拉姆哭笑不得,口头上只是用任务之类的话搪塞着,而心里却想着(死神那里我又怎么可以带你去呢……)

  回想起自己知道的种种与其中的事实结合到一起,让有利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忽然站起身打开门就冲了出去,焦急的背影被躲在暗处的两人尽收眼底。

  “小孔,放心,那件事是被我说出来的,所以不算你违背约定。”依然看着有利越来越小的背影,雪英小声的说道

  “没关系。”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孔拉德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其实十分的会为别人着想

  “小健,怎么样?”从雪英的话中听的出,大贤者的到来并非偶然,而是他们两个早就蓄谋好的

  “呵呵,小健、小孔,我们去做观众吧!”雪英此刻毫不掩饰的笑得十分阴森,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再次让面前两位男士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这如此精心的安排下,一件早应该让魔王陛下感到心痛的事情破土而出,而它到底会带来如何的效果,大概只有策划者才会知道,也或许连她都无法预测,毕竟她非他……

  “保鲁夫拉姆!”连门也没有敲的冲进了前婚约者的卧室,一眼就在偌大的房间中找到了那抹曾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蓝色身影

  “有……陛下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坐在桌旁正边看书边等雪英的保鲁夫拉姆被有利的忽然闯入吓了一跳,刚想开口骂他菜鸟却想起了雪英的嘱咐,于是僵硬的改了称呼和语气

  “你为什么要隐瞒我!那次你去找挂坠差点死掉的事情为什么只瞒着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话,有利怒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保鲁夫拉姆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本以为有利永远不会知道的事情却被他忽然问起,保鲁夫拉姆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那个不重要!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利此刻的情绪非常激动,毕竟任谁知道身边的人当初差一点为了自己而送性都无法镇静,更何况,自己对眼前的金发少年还有着虽然微小但依旧存在的喜欢……

  “吭……放开我!”被有利抓的感觉有些疼,大叫着挣脱开,站稳了身子后警告般的说道“我要怎么样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必知道!”保鲁夫拉姆感觉到心很疼,因为对方不能理解自己为他所做的是为何,如此明了的事情他竟然还跑来问为什么,这让保鲁夫拉姆忽然觉得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原来在对方的心里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地位

  “哎呀!小有在啊!来找小保吗?真是的,别忘了小保现在是我的婚约者,你不可以对他出手哦!”雪英忽然出现打断了有利接下来的话,那些说出来只会更伤感情的话……

  “雪英,你怎么现在才来!”见到雪英保鲁夫拉姆立刻绕过身前的有利走了过去,他一个字也不想再提起,关于那个伤心的夜晚,不想亲口说给眼前这个无心的人……

  “好了好了,不管什么事情,吃饭的事情最大!小保,我做了三明治,今天做的可是我特别调制的咖喱口味的!保证你喜欢!和小健、小孔一起去吃吧!我待会就过去。”及时的打断了即将爆发的战争,雪英向保鲁夫拉姆眨了下眼睛示意后,便将他推向站在门外的二人那里,之后立刻关门,上锁

  “小有怎么对表姨这个态度?因为我抢走了你的婚约者吗?可你不是不喜欢小保吗?”雪英一脸无辜的反问道

  “不,不是那样子的!只是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保鲁夫拉姆!”发觉到对方从刚才就是故意在打断自己的有利再次将问题踢回给雪英

  “哎,小有,你要让表姨说你什么好呢?那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叹了口气,雪英对于眼前这个神经大条的孩子实在有些无奈

  “难道你知道?”听了雪英的话,有利有些不满她那种全世界都明白就自己不懂的语气,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笨蛋一样

  “小有,你先回答表姨个问题,表姨就告诉你好吗?”虽然雪英的外表确实只像有利的姐姐,但是此刻她的神态和语气却是位十足的长者,看样子她要开始的是一段亲子沟通

  “怎样……把他当好伙伴啊。”有利不懂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在他看来如此明显的问题

  “果然是这样,但是小有你知道吗,小保是把你当爱人来看的,他那天之所以会冒着大雨去找挂坠,完全是因为爱你啊,怕你会不听话自己去找遇到危险……”

  “但是我答应了孔拉德会等雨停了之后再去找的!”打断了雪英的话有利急急的解释着

  “如果万一你半夜溜出去呢?就算你真的会等雨停了再去,但是半路万一遇到危险呢?虽然这些都很渺茫,但是对于一个自己深爱的人来说,即使是微乎其微的可能也是绝对不要其发生的啊!所以,小保才会不顾一切的赶在你做出什么之前先找到那个挂坠,小有,这么清楚的事情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雪英说的无奈,虽然对于自己这个表外甥的神经大条她早就再清楚不过,但是对于眼前如此强烈的爱依然熟视无睹、不清不楚,却也让人寒心

  “就是为了这个保鲁夫拉姆他才……”终于听到了自己要的答案,有利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数复杂的心情交杂在一起,他愣愣的看着雪英

  “小有,表姨问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小保呢?”见眼前的孩子用那种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雪英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再次提问

  “为什么……这不是很平常吗?我喜欢的是女孩子这样的取向……”有利不明白雪英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又为什么男生和女生就是正常的呢?”雪英歪着头,看着有利,等待他的回答

  “那小有,表姨这样问你,你觉得是你漂亮还是小保漂亮呢?”看到有利为难的样子,雪英又一轻叹,换了个问题

  “还不是因为双黑……”说这话时,有利明显的有点不甘心,想来当初被认定是魔王也是因为自己这在日本随处可见的黑色,若非如此,也许自己不是依旧在到处游荡搞不清楚这是哪里,就是已经和美好的人生说再见了

  “观念不一样,看待事物的观点也就不一样了,在小有看来绝对漂亮的小保却认为你比他更漂亮,而在小有看来不正常的男生和男生相爱同样在这个国家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终于切入了正题,这也正是雪英的目的,她之所以前面会问那么多的问题,也不过是为了这件事做铺垫罢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兴趣啊,和一个男生什么的……”有利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是不可理喻

  “那么小有表姨再问你,你认为如果相爱的两个人只因为女方无法生育就不再相爱,这是可能的吗?”

  “当然不可能!怎么能够因为那种事情就不再爱对方呢!老婆又不是生产工具!”有利说的有些激动,要知道他可是绝对的平等主意者,无论是对于魔族和人类还是男人与女人,所以那种事情在他看来是非常让人愤怒的

  “我也那么认为呢,那么小有,你觉不觉得,不能生育的女性和男性其实是没有区别的呢?之所以会形成男人和女人结合的原因不就是为了产生下一代吗?为了物种可以繁衍下去,所以需要男人和女人这两个物种,如果女人可以像传说中的雪女那样自产,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再需要男人了;同样,如果男人可以生孩子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再需要女人了;因此我认为,男女的配对方式只不过是为了不让物种灭绝罢了,这和爱情并没有任何的联系不是吗?如果将孩子排除在外只说爱情的话,那么,爱上男人和爱上女人又有什么分别呢?同样是有感情会为爱人付出奉献的不是吗?”雪英耐心的开导着眼前这个受地球文化腐蚀了16年之久的表外甥,试图让他明白,同性之爱也并非他所想的那样怪异与不堪,只是人类观念的狭隘罢了

  “但是,就是感觉好奇怪!”虽然认为雪英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有利就是有种抵触的感觉

  “是旁人的眼光?小有你要知道,在荷兰等很多地方同性之爱是合法的!是公认的!如果你所指的奇怪是身体方面的话,那表姨告诉你,有些没发育好的女性胸部是和男性一样的哦!其实我认为,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可以生孩子,一个不可以,难道不是吗?”

  “是这样吗……”有利疑惑了,他在犹豫,在思考,雪英刚才的话的确让他了解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有看到的地方

  “小有,爱情是没有任何界限的,没有人规定它只可以存在于异性之间,就和友情一样,你不能说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可以存在友情不是吗?小保那么漂亮,比女孩子还漂亮,又那么的爱你,肯为你连生命都不要,这样好的孩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困在那些所谓的‘正常’的观念里而排斥他呢?你不觉得那些观念很可笑,自己很可笑吗?相比较那些为了孩子,为了固守观念而相爱的男女,你不觉得只是因为爱才相爱的两个人才更加幸福吗?那样的爱才能称之为爱吗?”雪英看着有利,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很诚恳,她喜欢保鲁夫拉姆,喜欢有利,把他们当最心爱的孩子来看待,她希望这两个她爱的孩子可以幸福,虽然要别人去同性恋来获得幸福说起来有些牵强,但是她清楚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异性可以爱有利超过保鲁夫拉姆,而且她更清楚,除了有利,保鲁夫拉姆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如此被命运的红线紧紧拴住的两个人若不能在一起,那真的是太悲哀了

  “表姨我……”有利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中原本就充斥着的迷茫更增加了些

  “小有,表姨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请你认真的思考后再回答我好吗?”

  “小有你喜欢女孩子,那么试想一下,你有一个很爱很爱她,她也很爱很爱你的女孩子,你们相爱了很久,就在要结婚的那天,忽然那个女孩子被人下了诅咒变成了男孩子,难道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抛弃以前的所有而选择不再爱他,抛弃他吗?”凝视着有利等待着他的回答,今天的谈话成功与否全在此了

  “我……”有利低下头,认真的思考着,许久,他抬起头坚定的回答道“我不会!”

  “你明白了吗?这就是爱,当一个人真心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什么地位、阶级、种族、年龄以及性别等等的一切都会变得一点也不重要,因为爱上的是那个人本身,而不是其他华丽的装饰,是因为爱那个人所以才爱他的,这样的爱才是真爱。表姨能够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好好想一想,不要因为一点本就不存在的‘一定’而后悔一生啊!”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雪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摸了摸有利的头,站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有利让他一个想清楚,感情毕竟还是两个人的事情,旁人再如何的鼓劲,当事者不加油也是没有用的,她希望有利可以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但,她深知这也只是她的希望罢了,事实是怎样的,只有发生了才会知道……

  夏天的脚步已经在接近,渐渐变暖的天气预示了即将结束的这一年花期,不知道来年,又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人是物非?还是落花依旧昔人非?都只能交由来年的人们去定夺了……

  离开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间,雪英径直走去了花园,刚巧赶上看方才离去的三人说群口相声……

  “能够说服皇兄和大贤者还有孔拉德,真不愧是表姨大人!但是就算是表姨大人说的,你也不能在有利问的时候直接告诉他啊!”保鲁夫拉姆别扭的说着,但他并没有生气,因为毕竟‘元凶’还是他亲爱的表姨大人

  “是,是,是我错了,我会注意的。”孔拉德微笑着用哄小孩的语气哄自己的弟弟

  “不过表姨应该很惊讶渋谷竟然是那种反应,按照她说的,渋谷应该会感动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冯•比雷费鲁特卿不放才对啊,难道表姨也会出错?”比起兄弟的口角战,大贤者还是比较关心为什么他敬‘畏’的表姨会无法算中连他都可以猜透的有利的想法

  “小健真是的,我和你开玩笑你竟然当真了,真可爱!”坐到保鲁夫拉姆的身边,雪英微笑着用她那甜美的声音温柔的损着面前的大贤者,而又被疼爱了的大贤者则只能在一旁苦笑

  “我和小健说的原话是‘啊,感动死我了,小有知道的话一定会感动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住小保不放的说!啊!好想看啊!’虽然我前面用的是肯定的句子,但是我后面说的可是希望的句子啊!语法是有点奇怪,但是也可以无视的说。”天真的笑着说着根本就是强词夺理的话,但是却让人根本无法反驳

  “呵呵……”三位男士笑的僵硬,冷汗直流,这其中,大贤者是为自己被那么直接耍了而哭笑不得,两兄弟则是为被耍了的大贤者而默哀

  至于魔王这边,正拼命的思考着刚才他亲爱的表姨所说的那些话,但始终无法理清,反而觉得更加混乱,原本自己认为天方夜谭的同性之爱一下子似乎变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自己却总觉得还是怪怪的,就像是习惯喝茶的人忽然被告知从此只能喝咖啡一样的感觉“啊!我不行了!”狂乱的抓了几下头发,就在快被弄疯的时候,有利决定暂时中场休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意的环视了下四周,对于这个虽然不比魔王的卧室大,但也有着不小的面积,而且装潢和摆设也都一应俱全且十分华丽的屋子,他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原来这就是保鲁夫拉姆的房间啊,我还是第一次进来,还真像是王子的房间啊!”就这样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床上的一块突起,好奇心驱使着有利掀起了被单,下面的东西也就立刻呈现在了眼前,那是一件被叠的很整齐的粉红色睡裙,一见到它有利就下意识的将其拿起,仔细的端详着“明明是男的,却喜欢穿这种东西,不过他还真是适合呢。”伴随着轻轻的自语,有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自然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就在魔王对着前婚约者的睡衣发呆的时候,忽然传来的尖叫声把他拉了回来“表姨!”听的出发声者是谁的有利立刻冲了出去,结果却在半路上发生了意外……

  “表姨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被雪英忽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叫声吓了一跳,保鲁夫拉姆紧张的问

  意外发生地就在通向花园走廊的转弯处,一个深不见底,直径一米的大坑光明正大的待在那里,等着从拐角处冲向自己的人,而因为担心跑出来的魔王,就如此自然的掉了下去,不过还好他反应够快,抓住了坑边,但是却怎么也无法上去。

  “在那里!”赶来的雪英忽然站住,并恰到好处的站在了孔拉德的身前,指着不远处挂在坑边上的有利说道

  “有利!”保鲁夫拉姆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而同样准备过去救驾的孔拉德却被雪英不留痕迹的拦下,并向他使了个眼神,一遇到有利的事情就无法的冷静的孔拉德立刻明白,也就不再向前,至于早就觉得不对劲的大贤者当然知趣的留下了

  “可恶!难道我将成为第一个在自己的城堡中不明死去的魔王吗?!哇!”仍然在努力爬上去和不断碎碎念的有利忽然左手一滑,变成了单手支撑

  “有利!把手给我!”就在魔王很有可能要变自由落体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出现了,并向他伸出了手

  “保鲁夫拉姆……”看到来者,有利有些惊讶,但还是下意识的将那只滑落的手伸了过去,但却在抓住的瞬间他忽然有些后悔的问道“可以吗?说不定连你也会掉下去的。”

  “不是和你说过吗?那样的话,就一起掉下去吧。”露出一抹温柔的淡淡的笑容,说着坚定的宛若誓言的话语,字字深入有利的心扉,也让旁人露出了感动的微笑……

  “对不起,保鲁夫拉姆。”这句道歉意味了什么,有利本人也不清楚,只是本能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不用道歉,相信我。”听者的保鲁夫拉姆大概也不是完全明白那句道歉中的真正含义,更或者他所理解的与有利所想表达的并不一样,但这些并不是此刻最重要,保鲁夫拉姆用尽全力将至爱的人拉了上来,结果自己却成了肉垫

  有利用双臂撑起上身,俯看着身下的人,这似曾相识的一切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每次他都可以在我最危险的时刻出现?又为什么可以那么自然的说出那些话,明明看起来更柔弱却总是挡在我的面前保护我,我对他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有利这样想着,忽然脑海中闪过雪英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爱情是没有任何界限的,没有人规定它只可以存在于异性之间,小保那么漂亮,比女孩子还漂亮,又那么的爱你,肯为你连生命都不要,这样好的孩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困在那些所谓的‘正常’的观念里而排斥他呢?你不觉得那些观念很可笑,自己很可笑吗?]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刚才亲耳听到时,这些话此刻却意外的具有说服力(没有界限吗……)有利在心中重复着,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本该早就看惯的美少年竟然让自己有些窒息,比阳光更耀眼,比月光更迷人的金色秀发,白皙的毫无瑕疵的皮肤,比水晶更透彻,比钻石更璀璨,比绿祖母更美丽的双眸,闪烁着星星水光,长长的睫毛乌黑而浓密,小巧却高挺的鼻子和下面那张粉嫩的小嘴,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完美,连天使看了都会自叹不如,凝视着那双薄唇,伴随着渐渐加快的心跳声,有利忽然有种想咬下去的冲动。

  “啊,啊!没什么。”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的有利双颊瞬间烧红了,赶紧从保鲁夫拉姆的身上下来(我刚才是怎么!竟然想去吻保鲁夫拉姆!一定是那些话,一定是表姨的那些话把我的脑子搅乱了!一定是这样!)有利在心里慌忙的为自己找着理由来解释那‘不正常’的想法

  “哎呀!刚才好危险啊!对不起小有,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里有个我让小古挖的坑,是准备做雕花装饰的。”雪英忽然拉着陪她在一旁当了许久空气的两位上前,完美的破坏了有利和保鲁夫拉姆的二人独处

  “哪里有人做雕花会挖那么深的坑!这还叫坑吗!”有利指着身后这怎么也看不到底的黑洞大叫着

  “哎呀,好像是稍微深了那么一点点,这没办法啊,是我告诉小古把魔力发挥到最大打坑的。”雪英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好像根本就不是什么多大的事一样

  “稍微深了那么一点点!我差点就没命了哎!”有利已经处在快要暴走的边缘了,而感觉到这对姨甥周围那浓重的低气压的三人则自保的撤到了一旁

  “好了好了,不要那么大呼小叫的,真是一点魔王的样子也没有,反正已经没事了,我待会找小古把它填上就是了。”雪英非但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把受害者教训了一顿

  “我就是这样的魔王!而且古音达鲁怎么会答应你挖这个!”从这句话看来有利已经完全败下阵了,一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哦,阿妮西娜不是带着古蕾塔去环游真魔国了吗,我就和小古说如果他不帮忙我就去阿妮西娜的实验室找点东西自己挖,或者等阿妮西娜回来让她发明些什么帮我挖,反正最多再有一个多月她们就回来了,我也不是等不了的什么的,然后小古就很主动的帮我挖了,就是这样。”听了雪英如此详细的解释后,有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是用怒视来表示他强烈的不满,并且心中同其他三人一起同情着古音达鲁“没什么要问的了吧,这样的话,小保,我们去昨天去过的那个山坡上约会吧!”无视掉有利此刻想咬自己的冲动,雪英转身走向保鲁夫拉姆,并很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带动他和自己一起背对有利,表面上是准备离开,其实是在保鲁夫拉姆的手里塞了张小纸条

  “那么陛下,既然您没事的话,臣先告退了。”看着字条,保鲁夫拉姆照着念了出来,读完方才忆起刚刚自己因为一时情急,忘记了雪英的嘱咐,又叫了魔王的名字

  “保鲁夫拉姆你刚才叫我什么?”本想继续怒瞪雪英的有利,却在听到保鲁夫拉姆的话后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为什么忽然叫我陛下?!”那两个字准确无误的传入到耳中,有利立刻站起身激动的问着

  “因为小保已经不是你的婚约者了,他又不像小孔那样有着你的命名老爹这种身份,所以身为臣子的他叫你陛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雪英不紧不慢的帮忙解释起来

  “小保,不要这样,你可是小有未来的表姨夫,这样做不成体统,虽然他在这是魔王,但是小有可是很‘谨守’地球上的规矩的,因此呢,他是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这样等于是忤逆了长辈哦!对吧小有!”雪英立刻扶住保鲁夫拉姆制止了他,并且还特意将“谨守”读的很重,分明了就是话中带刺

  “看来小有也是那么认为的呢,那就没事了,小保我们走吧。”说罢雪英就拉着保鲁夫拉姆离开了,大贤者和孔拉德见已经没戏可看也跟着离开了,被剩下的有利目光暗淡的看着那抹蓝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后,便低着头又走回了保鲁夫拉姆的房间

  重重的坐在床上,拿起手边那件粉红色的睡衣,连有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这里,但似乎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舒服一些(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有他的陪伴?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于他用婚约者的身份来标识彼此不再那么排斥?是什么时候开始起……喜欢上他的……)“喜欢?!我喜欢保鲁夫拉姆?!怎么可能我……我怎么,我……”有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本想大声的反驳自己,但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感觉头就要炸开了,想伸手支撑住头来缓解这样的感觉,却忘记此刻手中正拿着的睡衣,属于保鲁夫拉姆的味道立刻充斥着鼻腔,让有利不禁心中悸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柔和的粉红色,许久,有利轻轻唤道“保鲁夫拉姆……”

  在望不穿的蔚蓝之下,整个真魔国都被暖暖的阳光照耀着,显得那样和平安宁,而在城外不远的山坡上,保鲁夫拉姆他们四人正围坐在柔嫩的草地上聊着。

  “怎么了?小保怎么忽然向我道歉?”雪英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爱的孩子,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会让这个骄傲的小王子开口道歉,而他此刻低垂着眼帘,抿着美丽的薄唇的样子煞是惹人怜爱

  “就为了这个?小保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哦。”雪英微笑着摸了摸保鲁夫拉姆的头,满是宠溺的说道

  “诶?”这次换保鲁夫拉姆不明白了,他抬起头看向雪英,碧绿的大眼睛中充满了不解

  “我虽然和你说过‘即使见到小有遇到危险也不可以去救,因为那些全是我设计好的,不会让他受伤的。’但是如果刚才你真的为了听我的话而不去救他,那么我才要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帮你了,也就是说,那只是我对小保的考验,虽然从大家的口中得知了你为小有的付出,但毕竟眼见为实,所以小保你过关了!真正应该道歉的人是我,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帮你,一边却对你的爱存有怀疑,我真的是太过分了,对不起小保。”雪英跪在保鲁夫拉姆的面前,双手放在两腿之前,弯腰将头抵在手背上,以日本最正规、最真诚的方式认错

  “表姨大人不要这样,您并没有做错什么!”见到雪英这样保鲁夫拉姆一时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呀呀,快起来吧,冯•比雷费鲁特卿都被您给吓到了。冯•比雷费鲁特卿这个只是地球上的一种道歉方式,表示道歉者的诚恳。”村田见状连忙上前扶起雪英,并向保鲁夫拉姆解释

  “对不起小保,能原谅我吗?”雪英抬起头,看向保鲁夫拉姆,眼中满是深深的愧疚

  “表姨大人言重了,您不是一直都在帮我吗,我怎么会怪您呢。”保鲁夫拉姆说着对雪英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暖的好似阳光,温和的宛若月色,是个绝对天使的笑容,真切的表明了他对她的所做毫无责怪的意思

  “谢谢你!小保!表姨爱死你了!”雪英感动的飞扑过去将保鲁夫拉姆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感情真好啊,渋谷看到一定又要吃醋了。”已经回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坐下的村田对孔拉德说着

  “阁下从刚见到保鲁夫拉姆的时候就很喜欢他,这也算是他们的缘分吧。”见到有人那么疼爱自己的弟弟,身为哥哥的孔拉德自然是高兴的

  “小保不仅善良而且真的好聪明哦!只看了一眼纸条就可以演的那么逼真!表姨真的感动死了!”终于松开保鲁夫拉姆的雪英双手合十,双眼闪啊闪的看着他,一副崇拜的样子

  “不,这全是因为表姨大人料事如神,猜到有利接下来会说什么。”保鲁夫拉姆很谦虚的回道

  “小有那么单纯,脑袋里会想些什么太好猜了!”雪英说的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过表姨真的很厉害,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如此熟练的写出真魔国文字,这点渋谷就差远了。”村田忽然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糟糕!)雪英心中暗叫不妙“啊!我的意思是说,这些文字很像在地球上看的电影里的精灵文,所以很感兴趣就去认真的学了学。”明显有些慌张的接话表明了这是谎言

  “真不愧是表姨啊!”雪英刚才的异样准确的被村田捕捉到了,但是他却有意放过了雪英

  “哪里……啊!糟糕了!我忘记小有还没吃早餐呢!浚达被我让小古给缠住了,所以他现在绝对无暇顾及小有!等一下!昨天小有好像也没有吃晚饭……天哪!这样下去说不定午饭也免了!小保!我们快回去!”见状雪英立刻拉着保鲁夫拉姆逃跑

  被留下的大贤者和孔拉德两人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于天地的交接处,大贤者才缓缓开口“威拉卿你也想到了吧?”

  “啊,她绝对不是普通人。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但碍于她是陛下的表姨而且确实是从心底疼爱保鲁夫拉姆,才没有说出来,她刚来到真魔国就可以和我们沟通无阻,这点是连胜利也无法办到的。”孔拉德如实的说出了隐藏在心中许久的疑惑

  “听到她刚才说的精灵文了吗?如果那个记载是真的的话,那我们可是遇到位不得了的人物了。”反光的眼镜使得大贤者的笑容感觉上更为神秘,说的话也着实让人费解

  “没什么,总之她应该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你可以完全放心。”抬起头,笑的灿烂,说的更是轻松

  “这点我也相信。”深知大贤者是一个不到最后绝对不会把全部都说出来的人,孔拉德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嘛,今后就让我们静观其变吧,不过渋谷大概就没那么轻松了,今天那个坑挖的还真是有创意啊。”村田扯开了话题,似乎决定从此对这事闭口不谈,至少目前不想再谈

  “啊,陛下今后的日子看来会过的很辛苦。”对于大贤者的意思了然于心的孔拉德也准备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陪雪英演下去

  “说起来,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真的出了什么紧急状况也好帮渋谷一把,再说也许表姨还需要我们继续帮她跑龙套呢。”说着村田走到树下去牵自己的马

  “陛下要是听到猊下这么说一定会很伤心的。”孔拉德也跟着骑上自己的马准备回去继续看热闹

  就这样,马儿踏着轻快的步伐,小跑着,载着依旧闲聊的二人返回了血盟城,而此刻首先回到城堡的两人一走出马棚就立刻赶去厨房,这并不是因为此刻的魔王已经做‘神仙’超过12小时,因为即使再过几个小时不吃东西,也不会真的就升天了,不过他们的目的也确实是为了魔王就是了。

  “没有人呢,让我看看东西都放在哪里了。”一进到厨房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雪英想也没想的就自己动手找了起来,没到一会,桌子上就被堆满了各种材料和器皿以及工具“就是这些,小保,我有点事情要先去办,你就按照我刚刚告诉你的去做吧,一定要注意时间,派烤焦了味道就会变的很奇怪哦,一会我就回来找你。”把东西都准备好后,雪英却忽然要临时退出

  “嗯,我知道了表姨大人。”对于这突发的情况保鲁夫拉姆并没有说什么,懂事的答应道

  “那么待会见。”说罢,雪英就急急忙忙的快步走了出去,留下身后这位恐怕从未进过厨房的前三王子独自制作那个她口中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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